發表文章

四十七樓的金陵飯店

圖片
229年5月23日,建業是三國孫權的建都之地,建業即是江蘇南京,而金陵亦是另一舊稱。 2023年11月1日,我從金陵飯店47F俯瞰這片風景,想必當初孫權亦是無緣觀看。 飯店出口就有一站是「新街口站」,是個 20 個出口的大站。而經過第一日的奔波,我們一行六人也大差不差知道飯店與公司的交通路線。 早上,喬與尚恩走在前頭,我與老闆 P 在中間,而剩下是豬腳與嘉賓落在最後頭。 進入地鐵站前,我還模模糊糊望見前方的身影,進入地鐵後,上班人潮穿梭,一恍神,他們便不見蹤影。其實,我也沒有很在意,我想同行人路癡不可能有兩個,老闆能夠活到現在,且單指打字神人,應該南京也來過不只一次,看他沒有反應,我就繼續往前走。 忽然間,後方的豬腳問道:「是這邊嗎?」我看看 P, 他雙手一攤表示不知,且說:「你不知道?那你還走第一個?」 我心想:「你也不是第一個?難道現在要計較我比你快一個身形還是半步嗎?」 P 續說道:「不知道,就不要走第一個啊!」 管不住自己嘴巴了,說道:「你就跟我走在一起啊!我以為你知道...」 P 可能沒有預期我會回嘴,默默地往反方向走回去。 … … … 就這樣子開完會,晚間又跟中國同事吃完了飯,一行人又走在大街上。 P又跟我走在一起,又唸道:「下次不知道路,不要走在第一個,就躲在後面啦~」 我:「靠,我哪知道你會傻傻地跟...」 P murmur 道: 「傻???」 最近正在打考績,不知道這會不會影響到我今年的表現?

第一章 - 火火木的清醒夢

「嘿!上次我們去福岡時,幾百人然後都被分配到不同的飯店,靠...可是...」火昱倚在吧台上,一手挑著披薩,嘴巴不停地說著,而週遭是漸漸靠攏的同事們。 火昱是這團隊的老鳥,而現在公司在幾年後又舉辦著「前進福岡的預賽」,只要勝出就能獲得公司的機加酒輔助款,若賽後選擇滯留當地,便可以順理成章地狠狠省下一筆出去玩的交通住宿費用。 坐在不遠處的火火木,慵懶地打個哈欠,說道:「啊啊~終於...結束無聊的會議了!」看見火昱身旁靠攏的人群,便起身往火昱方向走去。 忽然,耳朵一陣鳴響,火火木低聲道:「又來了!」 火火木腦袋中的影像,浮現著一陣若有似無的影像。 他看見自己腮幫子含著一口水,但咽喉忽然一陣癢,使得嘴巴憋不住那口水,朝著前方背對著自己的思寒噴了出去,而思寒彷彿被點中穴道般,整身發麻,想動卻不能動的狀態,直至那水漸漸從後腦勺滴到脖子感受到水的溫度,才緩緩回過神轉頭道:「你嘴巴裡頭是什麼飲料?」 火火木呆呆地回道:「是白開水而已,應該還好吧???」 此時,思寒的神情已經快哭出,但礙於這噴水的人是自己的主管,嘴巴只敢吐出:「是還好而已嗎?」嗚嗚噎噎地向外跑去。 「嘿~這杯水給你。」凱看見火火木走了過來,把手中多出得那杯水遞給了火火木,而火火木才從這影像回過神來,伸出手來欲接過凱手上那杯水。 但火火木,突然背脊一涼,那反射般伸出去的手,又緊急縮了回去,而凱遞出去水的手來不及反應,那杯水便灑落一地。 而前方背對火火木的思寒與大家,被圍繞著的火昱也停止說話,大家一同看著那灑落的水杯。 隔天,從住屋處清醒的火火木,感覺還有點累,畢竟昨晚六七個小時的睡眠,那個清醒夢又讓他重新過了一次朝九晚六的工作日。 也不怎樣在意自己儀容的火火木,五分鐘式的刷牙洗臉,十五分鐘式的咖啡早餐,十分鐘的路程便到了公司,到達19F位置上的火火木,看見對面的思寒早就坐在她的位置上,輕鬆地跟她打了聲招呼:「早啊~」 思寒聽到,神情很不情願也很吝惜她的聲音,只是輕輕地對著火火木點了點頭,明顯地與平時對自己的態度不同。 此時的火火木,才稍微清醒的感覺,狐疑地問道:「請問昨天有...怎樣...嗎?」 思寒平時小小的眼珠,卻突然圓了許多,但對主管火火木依舊不敢僭越,畏懼地說:「你喝了口水,然後....」最後的聲音細若微絲,幾乎跟針掉到地上沒兩樣。 火火木有點聽不清楚,稍微大聲點對思寒說:「到底是怎樣?後面聽不太清楚。」 思寒...